赵禥此时面不改色的说道:“皇儿归来,一路辛苦,赐坐。”
侍女们搬来了椅子,放在了赵玦的身边。
见到李清微,赵玦十分高兴地望向了他,而一直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小龙女也对李清微投以一抹淡然的微笑。
赵禥看到此景,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蒙上了一层阴云。
这引起了他十分不好的回忆。
小龙女之前的神情如同宁雯儿临终前的那两年一般,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好似那失了神的傀儡一般。
宁雯儿当初便是如此,如果赵禥不主动跟她说话,她也不会说任何话。
而赵禥在那两年更是想尽办法讨妻子欢心,博她一笑。他当初就差“烽火戏诸侯”了。
当年即便是赵禥与宁雯儿共度良宵之时,宁雯儿尽管拖着痛苦的病体侍寝,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的脸上没有情欲的愉悦,也没有仇恨的厌恶,眼神空洞。
只是如同傀儡般任由丈夫摆布,在她的身上肆意“发泄”。
她不去迎合,也不去抗拒,就如同死掉的“尸体”一般。
赵禥离开后,她便一言不发,默默地整理着自己被糟蹋的一片狼藉的身体。
事实上宁雯儿如果只是郁郁寡欢,消极治疗,身上纵使有内伤未愈,她也不会离世的那么快。
毕竟宁雯儿可是钧天部第一高手,被当做灵鹫宫的尊主培养的。纵使两次伤到了元气,但她的体质也不是寻常村妇能比的。
而真正“催命”的则是她偷偷打过一次胎,这一点即便是身为丈夫的赵禥也不知道。
虽然宁雯儿当时身上有内伤,但在盗骨灰事件结束两个月后,赵禥依旧与她欢好,宁雯儿虽然受伤“不愈”,但不代表她其他方面也“不育”。
她在去世前的几个月,她又怀上了赵禥的孩子,但是这一次她却直接选择把孩子打掉了。而不是为了腹中孩子,坚强的活下去,然后生下来。
就是那一次打胎,彻底要了她命。因为是偷偷打胎,她服用的是单味的烈性药,而不是中和后不太伤身的药方。
本来她的身子骨因为内伤便已经撑不了太久了,而那烈性药更是推波助澜,让她在堕胎的同时大出血,加速了她的死亡。
这个秘密如今只有赵珂的乳母知晓,因为当初宁雯儿打胎的药就是她禁不住宁雯儿的苦苦哀求,偷偷从府外带给宁雯儿的。
正是因为是她将堕胎药带给宁雯儿的,她总认为是自己间接导致了宁雯儿的去世,因此十分的愧疚。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不在将“抚养赵珂”当成一份工作,而是真的把赵珂当亲女儿一般。
赵珂也不知道,自己乳母对自己的呵护备至,并非完全是出于主仆情谊。
这份“母爱”,是用她亲生母亲,还有母亲腹中未成形的“弟弟”,两条“性命”换来的。
而临终之前的宁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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