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随意不羁地撩起了她的一缕秀发,懒洋洋地吻了吻。
“你别这样。”孟朵朵后退了两步,将头发从他的手中扯回来,与他拉开了距离,然而说出的话语,却像是磕磕绊绊地打上了结:“我是想说,我是想说……”
“你想说什么?朵朵,你为什么不敢说出来了?你明知道,只要你说出来了,我就一定不会为难你。你明知道,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从过去到现在,我不是一切都依着你的心意在来吗?”云飞扬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波光潋滟的黑眸,却失去了从前的神采飞扬。
“那个……我三哥说,他不当皇上了,他可以带着我去过平凡人的生活。所以……所以,我想……”孟朵朵结结巴巴地说着,垂下了眼帘,完全不敢和云飞扬对视。
“看你说得这么困难,那我帮你说下去好了。朵朵,你想回到他身边对吗?你也不会嫁给我了对吗?我一直只是个替补对吗?他对你轻轻招一招手,你就要立刻跟着他走了对吗?而至于我,你在跟他一起卿卿我我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想到还有我这样一个傻瓜,还在这里苦苦等待着你,惦记着你,对吗?”云飞扬一连串说出了这么多个对吗,语速越来越快,语调越来越高。
他的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从容不迫的淡定。他依然瞬也不瞬地看着孟朵朵,眼里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温存柔和的光芒,而是闪烁着明显的怒火。
“云飞扬……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很伤害你,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向你道歉。可是,我不能骗我自己……我爱的人,是我三哥。”孟朵朵小声嗫嚅着说,感到这一刻,是那么的煎熬。
“道歉?现在你跟我说道歉?”云飞扬微微冷笑起来,笑容很受伤:“朵朵,你说你要去看他,我拗不过你,只好让你去。你说你去给他送了药就回来,我也相信你,我一直在这儿傻傻地等着你。我心神不定,坐立不安,我跑出去了一遍又一遍去接你,却都没有看到你。你知道我那时有多么着急担心吗?后来,我终于看到了你,可是,你不是一个人,你和他在一起,你们两个搂抱在一块儿,比那什么都还要亲热!你知道我又有多难受吗?!”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孟朵朵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说得虚弱无力。
第一次看到云飞扬在她的面前这么激动,第一次看到云飞扬对她这么生气,她的心里,同样充满了难过。
“嗬,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见一次他,就至于把你神魂颠倒成这样吗?”云飞扬突然伸过手臂,把她拉到了屋里的那面铜镜前坐下。
孟朵朵抬起头,被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天,双颊绯红,眼睛水汪透亮,有一种如梦似幻的迷离美丽。
最重要的是,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竟然布上了几个鲜红的,妖娆刺目的吻痕,印证着刚才她和慕西辰之间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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