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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一直黑洞中。
“殿下,为什么是现?为什么是这里?”邢毅沉声问道,语气不卑不亢。
“我也想知道。”邢曜却没给他答案,反而是赤红眼眸盯着邢毅,“也许是你们能量触发,将我唤醒。”
这答案模拟两可,然而确是现看来可能答案。
邢毅不再追问,道:“殿下,按照帝规,你军衔高过我数阶,我应当将指挥权移交给你。但你是数亿年前军人,已不现有军官序列中。现有军队控制程序编码,与数亿年前也完全不同。恐怕我不能将指挥权移交。”
邢曜仿佛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红眸沉静:“指挥官,我不是为军权而来。你们历经千辛万苦,保留帝国后一支力量,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他语气极为郑重,邢毅闻言起身,恭敬向邢曜行礼。
邢曜淡淡点头:“纵然过了亿万年,我对帝国忠诚不变。指挥官,我不会越级过问军事。我所有意志,只为帝国利益。亚玛战队可以编入你战斗序列,协助攻防。”
邢毅答:“是。有殿下帮助,相信我们发展速度会。”
邢曜盯着邢毅:“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也是我决意来找你目——你打算把第一机械文明,带向怎样未来?占领永恒星系、占领多个低等文明,只能带来一时资源和利益。战争损耗反而大。你是打算让第一机械文明永远作为流亡战斗种族存吗?”
邢毅沉默片刻,抬头看着邢曜:“不,殿下。这是为了生存。”
“生存?”邢曜重复这个从来与强大机械文明不沾边词语。即使是一支残军,也足以荡平整个永恒星系。而邢毅现却说,侵略是为了生存?
邢毅点头道:“殿下沉睡多年,大概不知道三千年前,帝国与银河系多种族联军一战。帝国就此覆灭。不是因为联军强大,而是因为其中一个种族,促成了帝国覆灭。”
“哪个种族?”
“虚体人类。”邢毅答道,“殿下,你知道第一机械文明发源地吗?”
邢曜声音顿了顿:“地球。”
“是。传说虚体人类,是国父邢松地球时敌人。他们是人类,也是机械人。他们可以几个空间自由穿梭,不老不死。”邢毅轻笑道,“殿下,恕我直言。你我晶体再强大,蝮蛇短距离连续跳跃技术足以击溃任何军队——可我们掌握,只是单一空间能量武器。”
他模拟人类眼中,出现略略不甘神色:“虚体人类掌握武器,是空间。我们武器对他们毫无杀伤力,他们却可以毫无阻碍消灭我们。”
这一回,邢曜沉默了许久才道:“指挥官,你做得很好。帝国覆灭后,虚体人类出现过吗?”
邢毅答道:“出现过两次。每一次,我们都战败了。上一次出现,距现已经有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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