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垣看向那几位统领,冷然道:“那你们呢?你们又为何追随代王谋反?”
平丘军四大统领,眼前只剩下了三个。
不在的那一位,早在起兵之初,便因反对郭珲调兵进攻京城,而被郭珲下令杀了。
而剩下的这三个,无一例外,皆都抱有放手一搏的心思,成,则荣华富贵,地位权势,享受不尽!
可惜到底是败了,下场恐怕难逃一死,这三个人心情各异,忐忑彷徨者有之,恐惧不安者有之,心灰意冷者亦有之。
听得蔡垣问话,其中一人骤然崩溃,不住磕头,痛哭流涕道:“大人,我是被郭珲所胁迫,如果不追随他起兵造反,就会立时性命不保,请大人明鉴啊。”
不是人人都是不怕死的硬骨头。
这世间上的大多数人,对于死亡都是无比恐惧的。
为了能够活命,混淆是非,推脱罪责,也是常有的事。
郭珲看向那人,冷笑道:“穆人英,这等无耻的话,你居然都能说得出来,追随代王起兵造反,你恐怕比郭某还要意志坚定,纪肃远要向朝廷告命,是你不顾袍泽之谊,砍了他的脑袋,可结果兵败,被押到这大堂上审讯,你竟然厚颜无耻说自己是无辜的,哈,大丈夫一死又有何惧,你这等贪生怕死、不敢做敢当之徒,实在是让人难以高看一眼。”
被郭珲戳穿,穆人英气急败坏,还要狡辩。
“你血口喷人!”
他刚说一句,蔡垣便不耐烦,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官未问你话,你也敢咆哮公堂!来人,杖责三十!”
两边的衙役将穆人英按在地上,狠狠打起板子。
刑部的板子,可不是那么好挨的。
三十板子下去,饶是穆人英这等军旅之人,亦是承受不住,昏迷过去。
蔡垣冷然看向另外那两个统领。
那两个统领自知死罪难逃,不敢再狡辩,一同伏首道:“我等认罪。”
刘雍这时道:“平丘军起兵谋逆,证据确凿,至于如何判决,理应由三司会审后,拿到详细的供词,再根据律法而定,既然郭珲还有这几个平丘军的统领皆都谋逆之事供认不讳,便先拘押起来,咱们再审一审代王。”
“谨遵首辅大人之命。”蔡垣向刘雍一拱手,然后大声道:“将这几名人犯关押起来,带逆王李恽肆。”
郭珲等人被带了下去,趁着带李恽肆过来的功夫,陆沉说道:“此次平丘军叛乱,代王乃主谋,郭珲等人乃从犯,而以下将士,只怕未必就想造反,况且郭珲自有一套所谓‘清君侧’的说辞,平丘军的大部分将士,想必都是受了蒙蔽,或是不敢不遵从将令,若都被盖与谋逆之罪,委实冤枉,亦有失朝廷仁德,所以还请首辅大人,对平丘军的那些普通将士,酌情宽恕。”
刘雍也是个仁善之人,闻言连连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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