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说完她抽出一支香烟来,“你介意的话我不抽。”
黎浅看了一眼,淡淡道:“随你。”
她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沈嘉晨,却总觉得这样的她,隐隐透着真实感。至少比她从前认识的那个沈嘉晨要真实。
沈嘉晨便低头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之后,缓缓吐出烟圈,随后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支烟,说:“好多年不抽,味道还是这么熟悉。”
黎浅听了,淡笑着问了一句:“多久没抽了?”
“差不多十年了吧。”沈嘉晨说着,忽然又笑了一声,说,“忽然有点想不起来这十年是怎么过的了……”
“只是一支烟而已。”黎浅说。
“足够了。”沈嘉晨说,“至少它让我想起了我本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黎浅转头看着她,她抬起脚来放到坐着的椅子上,以极其放松的姿态坐着,抬头看着天空,缓缓道
:“装好女孩可真累啊……”
黎浅微微一垂眸,笑,“十年如一日,你装得挺好的。”
沈嘉晨听了,忽然笑出声来,随后道:“那是因为我以为一直装下去,也许像那些真的好女孩一样,安稳平静地过一辈子……原来是不行的……”
“嘉晨。”黎浅喊了她一声,随后道,“你跟宋衍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你将宋衍当成你的救生圈。”
沈嘉晨听了,沉默片刻才又道:“你说得对,他是个好男人,像我这样的女人,配不起他。”
“是我不好。”黎浅说,“这么久才察觉出来。你将他当做救生圈,他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他心中那个结再也无法由当事人亲手解开,而如果你可以,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宋衍听了,又沉默很久,才低声道:“所以我心里才遗憾。”
沈嘉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沈嘉晨听了,忽然又一次笑出声来。
“不。”黎浅说,“没有什么好男人坏女人,只不过,你跟他都是在逃避。”
“她是怎么想的,我们都不可能知道了。”黎浅说。
“我知道她曾经做过很多错事,可是谁说她就不会改变呢?也许她出事之前就已经开始想要改变了,只是没有来得及。”宋衍说,“浅浅,所以我才遗憾,如果她还活着,什么可能没有呢?人只要活着,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可是她死了……死了,就真的什么可能都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黎浅没有动。
说完这句,沈嘉晨抬手按了按眼睛,随后站起身来,对黎浅说:“我想去找找过去的感觉,你是陆家的少奶奶,不适合去那些地方。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那我们改天再约时间见面。”
就着昏暗的光线,她走到沙发里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陆景霄的事情之后,四哥出事,我又有了萌萌,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萌萌身上,以至于竟然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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