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
不过,她没有离开,因为她相信凌仙,也不会抛下凌仙。
鱼寻真亦是如此。
两女极后退,却始终落于凌仙之后,不是度不及九天神翼,而是她们有意护着凌仙。
这让凌仙心头一暖,生死攸关之际,鱼寻真与蘑菇还想护着他,岂能不感动?
“快了,放心,我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做赌注。”凌仙淡笑,遥望那轮初升的月亮。
这让鱼寻真与蘑菇不解,不过很快,她们便明白了。
只见明月升起,悬于星空,无暇无缺,照耀世间。
正是满月。
魔佛以丧失神智为代价,换得举世无匹的力量,唯有月圆之夜,才有片刻清醒。
也就是说,无为即将恢复神智。
“难怪凌大哥你要我等一等。”鱼寻真展颜浅笑,待见到无为星眸不再殷红,笑容更是浓郁了几分。
蘑菇也露出笑容,看向凌仙的目光满是崇拜,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你应该说无为前辈没让你失望。”
凌仙淡淡一笑,看向已经恢复神智的无为,道:“前辈,你应该早就算到,苏醒时是月圆之夜吧。”
“不错,只是我计算有误,早了一会。”
“幸好,你们三人平安无事,不然,贫尼万死不辞。”
无为轻叹,邪气魔威依旧,背后佛光也依然如墨。
不过,多了一分出尘仙韵。
“多年未见,没想到重逢之时,前辈竟踏上了魔佛之路。”
凌仙感慨一叹,道:“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前辈已入空门,为何要捡起屠刀?”
闻言,鱼寻真认真看着无为,蘑菇亦是如此。
她们都想知道,为何前途无量,六根清净的无为,会踏上魔佛之路。
“阿弥陀佛,宇宙危在旦夕,贫尼只好舍身成魔。”无为神情平静,若菩萨临尘,无瑕无垢。
“果然如此。”凌仙轻叹,早有猜测。
无为不是一个执着于力量的女子,能让她舍弃初心,换取力量,唯有宇宙存亡。
“危在旦夕?”
鱼寻真秀眉微蹙,道:“师尊,天渊尚在,异域应该打不进来。”
“很多事,你不知道。”
无为轻叹,而后将目光移向凌仙,道:“渡世佛体存在的意义,就是镇压邪魔,守护宇宙,你应该理解我的做法。”
“我理解,也佩服前辈舍身取义之举。”
凌仙认真看着无为,道:“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能时刻保持清醒么?第二,你能抗衡无敌圣祖么?”
“我可以保证不滥杀无辜,无法保证能对抗无敌圣祖。”
无为摇头,道:“我已准备好封印,你不必担心我会造杀孽。”
“前辈这是何苦?”凌仙叹息,没想到为了宇宙,无为竟不惜舍身成魔。
鱼寻真与蘑菇也叹了口气,终于明白,为何渡世佛体要踏上魔佛之路了。
“我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次。”
无为星眸深邃平静,道:“赌赢了,我可抗衡圣祖,赌输了,我会在清醒时自尽,免得有朝一日破开封印,荼毒苍生。”
“师尊…”鱼寻真眼圈红了,在她心中,无为是如母亲一般的存在,她岂能不伤心?
“傻孩子,不必感伤,为师未必会输。”无为爱怜的看着鱼寻真,道:“你且退下,我想与凌施主单独一谈。”
闻言,鱼寻真拉着蘑菇退后千丈,不打扰凌仙与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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