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副炮暂停发射,一排排大浪还在冲击着中岳岛号,浮板铰链高压水从数百个贴近甲板的喷管里如刀锋般喷出,一下子就扫掉了日军反舰导弹200米近炸落在甲板跑道上的破片,紧接着海航一师的轰炸机群呼啸起飞,不在船上看到这一幕,那些天空看客的专家们不会相信飞机能这么快就起飞,中间的时间差将造成有关方面的重大判断失误。因此,保卫处同时组织了全面的电子监控,结果证明没有额外的信号从军舰发出,那么,刚才报告的破坏者不具备通讯能力的判断又一次被证实了。屋顶圆形大厅里,保卫处长坐到自己的控制柜主电脑前,打开一长串名单,阴沉的目光一个个地扫描这些名字,慢慢地,名单向下滚动。
时间紧迫,必须争分夺秒,但又不能慌乱。仔细勘查了下主轴承遭受破坏的现场,细致迅速地观察了现场的每一个入口,断定电子身份-眼瞳-指纹三重辨认系统未曾遭受破坏。一路察看上来,再次确定没有可能未经检查进入屋顶大厅。那么,能够进入现场的人员范围不超出现场工作的二十余人和大厅里的数十人。
这些人的名单正在处长面前滚动。排除法。下主轴承现场勘查,总工程师告诉处长,从温升异常发展的技术角度看,破坏作业发生在发现异常前0分钟到50分钟这段时间内。身份辨识系统记录下来的这段时间内进入下主轴承磁悬浮监控室的屋顶大厅里的人只有人,这个人里,个是自己,先排除了。剩下5个人里,按照无法接触通讯设施的条件去排除,就一个不剩了。能进入屋顶大厅的人都能接触种种远程通讯设备。唯一异常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李中岳本人。他是今天才匆匆登舰的。此前情况不归自己掌握,但基本了解。中岳岛号是此人一手建设起来的,从风浪能发电厂到超级战列舰,他要想破坏,随处下手都行,或者,最彻底的,他只要躺倒不干,就没有中岳岛号了。
那么,可能的人只能是经常进入下主轴承磁悬浮系统现场的工作人员,有23人,但是那段时间内进去过的只有3人,这3人里面,有0人是多年来一直在现场建设的工程人员,这些人要想把所看到的中岳岛的机密泄露出去,机会多多,但是中绳战役证明机密没有泄露。20万军队在分钟内毁灭,证明了一切。一次大战英法联军首次使用坦克就取得重大战果,也就证明研制期间秘密没有泄露,此前,英法安全机构总是耽心这里那里“水柜”的机密泄露了,但是实战证明没有泄露,前此猜测都是疑神疑鬼。这0人也排除掉了。
只剩下3个人。其中一人就是国家安全部工作人员,是自己的手下,处长对此人非常了解。
还剩2个人。反复比较。最后,处长阴森森的目光盯在了一个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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