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蓝羲和死。
见蓝羲和胸口的血越流越多,君柠蹲在蓝羲和面前,帮蓝羲和按住了她胸前的伤,阻止血继续肆无忌惮的流下去,并道:“你坚持住!”
蓝羲和扫了君柠一眼,眼眶突然就红了,也不敢再正眼看君柠,也不知是因为她突然想起了过往种种,对于君柠,心中生了惭愧。还是她不愿意接受君柠的帮助,内心抗拒,但反抗不了,只能如此。
她又深深叹了口气,半晌后,朝着站在她面前的夜鹰努力伸出了染了血的手,有气无力的说:“……夜鹰!”
夜鹰居高临下扫了她一眼,别过了脸去,依然是那副厌恶至极的样子,没有任何情义可言。
蓝羲和也没有怪他,而是说:“我不行了……求你……我求你……求你就好好看我一眼,好吗?”
声音都在颤抖,声腔里满是低如尘埃的卑微。
但夜鹰视而不见。
蓝羲和难过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不停的往地上掉。很快,她躺着的地方,脸的两侧就出现了好大几颗泪迹。
“夜鹰,你知道吗?从你第一天开始教我练功,我就打定主意,将来一定要嫁给你……”蓝羲和不再祈求夜鹰能蹲下身,听她最后说几句话了,她径自说:“为此,我拼命练功,还和君柠闹翻了。”
蓝羲和说着看了君柠一眼,大概是人之将死,没有什么仇恨放不下的,她收起了往日那些对君柠无端的怨恨,清醒理智的对君柠说:“自始至终你都没有错,是因为我……我…羡慕你,嫉妒你,恨你……所以…才和你闹的……是我对不起你。”
随着蓝羲和的说话声,她胸口流的血越来越多了,君柠按着她伤口,厉声制止道:“你别说话了!”
“不,我要说,我再不说的话,就就就……来不及了……”
蓝羲和说话已经出现了困难,而且气若游丝,短短几句话而已,她说的艰难异常也就罢了,颈间的青筋也都浮现出来了。
可她还是要说。
她苍白着脸,继续说:“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夜鹰喜……”
“咳……”夜鹰预感到蓝羲和要说不该说的话,他咳了一声,警告的看了蓝羲和一眼。
蓝羲和看到夜鹰警告的眼神,沉默了一下,换了个说法,“君柠,我……我实在想不明白,我费尽心思,拼尽力气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什么你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轻易得到?”
“为什么?为什么?”
蓝羲和情绪有些激动,她挣扎着要起来,跟君柠要一个答案。
君柠看着她胸口的血,道:“你别动,冷静点。”
“到底为什么?”蓝羲和没办法冷静,也没办法听君柠的话不动,她还在挣扎。
君柠不知道蓝羲和的为什么是暗指的夜鹰的爱。就这个问题,她简单理性的回答了一句,“大概是因为那个东西,从来就不属于你吧!”
“从来就不属于我?”蓝羲和满眼不甘心的看着夜鹰,“真的是那……那……那样吗?”
话落,不等得到一个答案,蓝羲和就闭上眼,断了气。
军医被朝九急匆匆找来了,但他到来的这个时间,已经晚了,只能帮蓝羲和确诊是否死亡。
他把完脉,听完心跳后,说:“此人已经死了,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
君柠:“…………”
“夜鹰,蓝羲和曾经到底是你的妻子,如今又是为护你而死,你看……”君柠闭了闭眼,说:“你看你要替她收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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