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无疑是那画像上的人,藏幽谷看守府邸的兔妖也曾将他认错,被他认错也能接受。方子修想罢,不如开始那么警戒,他道:“你认错人了。”
男人笑,道:“仙君别怕,我虽是魔也不是见人就杀,你也别这么快否定先听本尊讲完,说不定听完没有认错呢。”
方子修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打不过这魔也不一定跑的过,他撇开与男人对视的眼睛沉了口气,虽然男人顶着舒城也的脸,但到底不是舒城也,他现在只希望他说完之后不要再纠缠他,他收了剑道:“你说吧。”
男人眉目温柔了些,道:“曾经我带着我的挚爱去藏幽谷妖猎,那时我们遇见了一座仙君府邸,那仙君喜欢的人堕魔被镇压独留那仙君一人苦守,那时我问他若我堕魔了他怎么办?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我堕魔他便护苍生,一人困我、守我、伴我。他说,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他总得找个理由刺探一下军情好护着我。我又问他不怕魔吗?你猜他怎么说?他说,魔肯定没有人性,他又不是人,人有好坏之分的,妖是种族,魔也是种族,所以他信妖魔也有好坏,他说,妖都能训成灵兽,天道让人神魔妖鬼共存,就必然有道理。
方子修几乎是震惊的看着眼的人,男人微微笑着继续道:“他说他活得年纪不大,但是也知道有些人的心,比妖魔还可怕,有些妖魔比人心善良。所以若我堕魔,他是不怕的!他还说,我的阿也很好,就算入了魔也是情有可原,就算你迷了心智,我也知,我的阿也不会有心伤我。”
方子修情绪激动几乎要哭出来了,男人挪动步子上前,语气更温柔了些:“可他不知道,我本就是魔,不存在堕魔不堕魔,那时候我逗他,我说,景卿不尝试劝我一下不堕魔?他恍然大悟般的说,那你别堕魔,怕到时候别人想抓我他打不过,仙君你说,他是不是很可爱?”
方子修的眼泪早已迷糊了双眼,他激动得有些发抖,金色的泪滴划过脸颊顺着风散落人间,触地时引了旁边百花绽开。
君遗奇怪,方子修怎么听完了站着不动?他又道:“景卿这是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没想到景卿如此健忘,景卿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着,我记得景卿第一次给我做的桂花糕,第一次送我的生辰礼物,第一次说想要我,第一次代我受罚,第一次要护着我,我还记得,景卿的耳朵最敏感,被我哄骗天尘子是生子丸时哭着求饶,受不住了叫我大骗子,”
许久,方子修看着眼前人战战兢兢的唤了一声阿也,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他害怕这是一场梦,害怕梦一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君遗终于松了口气,他的脚步停在方子修跟前凝视着方子修温声道:“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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